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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碑为史 读出新时代文化高度 ——读林汉筠的《岭南读碑记》 周琼 邵阳籍作家林汉筠与我亦师亦友。十几年前,我在东莞工作,写了《母子情》《乡音》等组诗,从当地杂志《东莞乡情》邮箱投稿。一天,在《东莞乡情》任职副主编的林汉筠出差来东莞虎门,一路按投稿的地址,找来我所在工作的派出所内勤室,简单扼要地与我谈了诗歌创作情况,两人还就《母子情》修改进行研讨。因我当时正在上班,饭都没吃一口,算是认识了林汉筠这个“伯乐”。从此,他来我往,成了文友。 说起作家林汉筠,我最初读到他的文章,是写企业纪实文学的,名气大得很,上百家大企业的董事长是他笔下的“人物”。在东莞工作期间,通过当地的媒体,不时读到他写企业如何做大做强的纪实文学作品。虎年的钟声刚刚敲响,就读到作家带着油墨清香的《岭南读碑记》一书,才知道,林汉筠对散见在岭南尤其是东莞的历代古碑很感兴趣,进行了专门研究,将读碑心得以文化散文的形式,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,引起了文化界、评论界的关注。 《印在石头上的芳香》,是读了沙角炮台的碑文而写的。说的是清道光十五年(1835),虎门要塞守将关天培最后日子的故事。另一篇沙角炮台读碑散文,《将军与战马的生死疆场》,写陈连升将军,率 600 壮士血染沙角炮台的故事。林则徐、关天培、陈连升与他们的壮士用自己的生命,抗击了侵略者的坚船利炮,从而揭开了中国近代史最悲壮的一页,也是中华民族屈辱历史的开始。 收到带着油墨清香的巜岭南读碑记》这本历史文化散文集,恨不得一口气读完。除了感动还是感动。 这世界还有如此痴迷于读碑并以碑文而创作故事的人。其实,大凡读过历史的人皆知道,碑不是历史,但碑上的碑文必是最真实的史实,是记忆,是国粹。碑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路标,读碑就是平常中的“穿越”!比如,清明时节寻找先人,就是通过读碑“认识”先人并知道先人的一切。碑是了解先人的记忆,也是一个地域的记忆文化,同样能折射出地域的历史。 身在“世界工厂”之称的东莞,他将多年研读古碑的文学成果,记录下来,构思创作成一篇篇优美的散文。这如果不是那种特别的情感是做不到的,体现的是一个作家对地方文化振兴的责任担当。我们同是宝庆人,“军神”的蔡锷,“睁眼看世界”的魏源,“马列主义历史学家”吕振羽等,有碑立于资江畔。我认认真真的读过这些邵阳名人的碑文。 在某些人眼里,一切皆为钱,忘掉了“本”,忘掉了“碑”的“初心”,产生了一些“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”的看法,富的是“金钱”。“家”是文化沙漠。我佩服林汉筠,一头扎进碑林读碑。从文化入手并发现中国近现代的许多重大事件,以及与岭南这片热土千丝万缕的关系,突显出这个地域无论历史上还是改革开放最具重要性。如此,今天东莞在中国、在世界的重要地位,最深厚的还是历史文化根基。其实,无论东莞还是我的家乡宝庆都不缺文化,只是文化被埋藏在历史深处、生活深处,不易发现。 《岭南读碑记》,就是把东莞这个文化挖掘出来并找出了历史文化和现实的血脉关系,使岭南文化成为创作的亮点,照亮现实也照亮未来。可以这样说,作家读史读现实,但作家读碑他可谓第一人。 我在此举例《杀虎口》、《回荡在时光里的书声》。 《杀虎口》写道,在 1944 年的 夏天,东江抗日纵队与日本侵略军在东莞老虎山一带发生了一场遭遇战。为掩 护部队转移,班长黄友带着五名战士顽强阻击敌人,最后全部英勇牺牲,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年轻的生命。新中国成立后,政府专门立了碑,记述了黄友同志的英雄事迹。作家林汉筠在读碑心得中写道,狼牙山五壮士的故事家喻户晓,但东江纵队的五壮士的事迹却鲜为人知,因为他把这个故事写出来,就是要传播颂扬五壮士的的故事,弘扬这片土地上的英雄主义的品格和精神。 “《回荡在时光里的书声》,反映的是东莞悠久的耕读传统和兴学教育精神。……这种顽强的精神,支撑着东莞学宫一直坚持下来。”(读林汉筠的《岭南读碑记》,张陵) 实际上,东莞文化在岭南文化中不说是最突出,也起码是最具影响力的。这和不乏优秀的文学作品在颂扬有关。 作家读碑,读的是东莞史,传导的是东莞文化。《岭南读碑记》,我以为特别有价值,反映了东莞的精神品质和历史力量。 (周琼,湖南省作协会员,现就职于广东高速公路有限公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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